『在那个尚未被埋葬的夏天,
天灯仍然在夜空中飘浮、燃烧。』

◇前言:就在拜占庭这一边 shimo.im/docs/loqeMwm5mzH26mqn

献给沃尔特·I.布拉德伯里
他既不是我的叔伯也不是堂兄
但绝对是我的编辑和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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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谷的确是一个能让你观察到两种生命方式的地方:人类的方式和自然世界的方式。毕竟,城镇只是一艘载满不断移动的幸存者的大船,他们日复一日把青草往外舀,铲除锈迹。一叶救生艇,一间棚屋,母舰的亲属,时不时迷失于季节的平静风暴中,在白蚁和蚂蚁的无声浪涛中沉入吞咽一切的河谷,感受蚱蜢轻快的跳跃,如干透的纸张在火热的野草丛中窸窣作响。接着,它因层层蛛网变得隔音,最终,在瓦砾和焦油的雪崩中,雷暴用蓝色的霹雳将之点燃,它像着火的神殿一样坍塌,变成一团篝火,同时闪电按动快门,拍摄下了荒野的胜利。
吸引道格拉斯的正是这一点——年复一年,人类与土地之间谜一般的拉锯战。他知道城镇永远不会真正获胜,城镇只是存在于平静的危险之中,配备了割草机、除虫剂和树篱剪。只要文明命令它“继续游”,它就稳稳地浮于海上。但是,当最后一人停下来时,当他的铲子和割草机碎成锈蚀的麦片时,每栋房子都已准备好被绿色潮水淹没,被埋葬,直到永远。
镇子。荒野。房屋。河谷。道格拉斯朝前看看,又朝后看看。可要如何将两者联系起来,如何理解这种交互……
他的目光向下移到地上。
夏天的第一项仪式——摘蒲公英,开始酿酒——已经结束了。现在,第二项仪式正等着他,他却静静站着。
“道格……快来啊……道格……!”男孩们奔跑着,远去了。
“我活着,”道格拉斯说,“但这有什么用呢?它们比我更鲜活。为什么?为什么呢?”
他独自站着,已然知道答案,低头凝视自己一动不动的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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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象千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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