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尚未被埋葬的夏天,
天灯仍然在夜空中飘浮、燃烧。』

◇前言:就在拜占庭这一边 shimo.im/docs/loqeMwm5mzH26mqn

献给沃尔特·I.布拉德伯里
他既不是我的叔伯也不是堂兄
但绝对是我的编辑和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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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只有一种水能行:遥远湖泊中的清泉和甜美草原上的朝露,蒸腾到开阔的天空中,荡涤成团,被风冲刷飘浮九百英里,通上高压电,在凉爽的空气中凝结成滴。水滴飘落,将更多的天空收集在水晶中。从东风、西风、北风和南风之中各取一些东西,水滴就成了雨;而这雨,经过一个小时的仪式,将开始变成好酒。
道格拉斯奔跑着拿来了水瓢。他把瓢深深浸入雨水桶中。“来喽!”
这水是杯中的丝绸,清澈的、泛出淡淡蓝色的丝绸。要是喝下去,能让你的嘴唇、喉咙和心脏都变得柔软。这水必须用瓢和桶运到地窖中,在蒲公英收获的时节,与洪汛、山间溪流共同发酵。
在雪花纷飞笼罩世界、遮蔽窗棂、从人喘息的口中窃取呼吸时,即便是奶奶,也会在二月的某天消失在地窖入口。
地面之上,在这座大房子里,会有咳嗽、喷嚏、喘息和呻吟,人们如孩子般发烧,嗓子生疼,鼻子红得像瓶装的樱桃,到处都是潜伏的微生物。
然后,奶奶会像六月女神一样从地窖中出现,毛线披肩下面显然藏着什么东西。她把这宝贝带到楼上楼下每一个悲惨的房间里,把这清澈的液体连同它散发的香气一同倒入玻璃杯中,由病人一饮而尽。来自另一个季节的药物,阳光的香脂和八月午后的闲散,运冰马车在砖砌街道上驶过的微弱声响,银色窜天猴冲上云霄,割草机在蚂蚁的国度中移动,草叶如喷泉般洒落,所有这些,所有这些都蕴含在了玻璃杯中。
是的,即便是奶奶,也会去冬日地窖体验六月冒险,也会和爷爷、父亲、伯特叔叔或某些房客一样,独自静静站着,与自己的灵魂和精神召开秘密会议,与早已翻过篇的日历的最后一丝余韵交谈,与野餐、温暖的雨、麦田、新鲜爆米花和成卷干草的气息低语。即便是奶奶,也会一遍又一遍念叨那几个金色的美妙音节,就像此刻花儿被扔进压榨机时人们会念叨,就像时光长河中每一个雪白的冬季人们都会念叨。一遍又一遍,挂在嘴边,像个微笑,像黑暗中忽然出现的一方阳光。
蒲公英酒。蒲公英酒。蒲公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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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象千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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