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55或更早之前的时候提前把几个群都设置消息不提醒了。
因为大概从十几岁的时候开始就很抗拒这种节日节点在某一刻收到大量情绪一致且强烈的信息。
带着这种不舒服甚至有一些恐惧的感受过了十几年我才逐渐去思考探究这种感受,但难受也随着事件和经历更加重了。
虽然依旧有视频电话打过来了,意料之外是对于我屏蔽消息的疏漏,意料之内是这就是对方会做的事。
哪怕我从来不爱收到非要事的突然来电,何况在这种节点上所处的环境和要面对的人只会让我状态更糟。
但我也没有想过会在表达场景和心情不适合打视频时得到的回复竟是那就更应该要打电话说话,可以无视别人。
我从来都很希望我也能够说出那些回复,但我也深知没有人能让我这么毫无顾忌地说,我也不敢相信在什么对话里我可以没有负担地这样回应。
断网、开飞行模式。半小时后查看了消息。
打完这段文字后,我决定不在入睡前的这段时间以内进行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