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女性书写者更容易得到”过于急迫赤诚的表达掐断了文学性的更进之路。“这样的评价。
有时候也会有同样的感觉,但实际上这关乎的是一种标准的制定。
想起之前听张悦然那期随机波动聊女性与政治,聊男性以女性的"不理性"指其"不正常"。
但无论如何另人难过的现实前提是,女性的书写在评论中总被强调与私人经验挂钩,而男性的书写表达的则是人类的普世价值。与此同时,男性作家的书写默认”哦我写的东西你应该懂“,放在流动的文学盛宴里放在文学脉络里,还有什么不懂的?
而女性的姿态则是,把自己下心脏剖出来,捧在手心:这是我的事情,求求你看一看吧。正不正常?
52:14 这个不适合我们的世界就是更容易让女性歇斯底里,而女性也只有通过歇斯底里才能被听到。是话语权和挤压程度让女性情绪不稳定。
@USBrain
这不是“女性”状态,这是被压迫的人的状态。
其实,很多真正意义上的书写苦难的文学都或多或少这样的感觉的。
比如,男人书写的忆苦文字(比如集中营、劳改营)、失恋失意文字(少年维特等多余人、中国浩如烟海的贬谪文学)、诉说不公(比如性少数群体文学)的文字。
其实,女性也不乏“大气、舒展、冷静、深刻”的文字。
主要是看写作者处于一个怎么样的心境。
只是女性比男性受的委屈和客观限制更多,所以这种急迫赤诚的状态也更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