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仅有的几封措辞谨慎的信件给我们提供了一丝线索:“我追求的是轻松和平静”;“对那些我爱的人,我怀有明显而默然的感情”——仅此而已。但是这种纪念遗物的缺失也顺乎情理,就好像他早已把自己作品不相干的一切挥霍一空,好让我们去他的作品里找他。而在他的作品里我们确实找到了某种超越了他本人;超越了他那丰富而迷人的众多想象中人物;超越了塔托尔和本、佛赛特和安杰丽卡、马斯科维尔和维西福特夫人、米拉贝尔和梅勒封特以及米利门特的东西。在他们之间,他们创造了不受单个角色局限的人物、表达了超越任何单个剧本的思想内涵——那是每个部分都唇齿相依的世界,一个清澈、客观、不可摧毁的艺术的世界。
伍尔夫《康格里夫的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