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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仿佛是慢跑着穿过一片活生生的、朴素的田野，伙伴们一个又一个轮流说着笑话，或是唱着曲儿，我们明白这个世界虽然看起来和我们日常的世界的相似，其实却并非一物。这是诗的世界。和现实和散文相比，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更迅速、更激烈、更有条理；这里飘荡着一种特别的单调气息，而这正是诗的魔力；有的诗行在我们开口前一刹那说出了想说的话，好像在思想没有被语言变得累赘之前阅读它们；有的诗行能吸引我们回过头来咀嚼，它们那特出的质地和魅力久久在脑海中闪耀。而作品的整体浑然不动，丰富的内容和种种跳跃发挥之处靠着一种最突出的力量组织在一起——那就是构造力，是建筑师的力量。
伍尔夫《帕斯顿家族和乔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