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有时间去——”她停住了。
“去干什么?”
“看看。”
他的头突然向前俯下,她的身子也同时向他靠近嘴唇半张,如半开的花瓣。
“不,”他堵在她的嘴唇上呢喃道,“这世上有的是时间……”
这世上有的是时间——他的一生和她的一生。但是在他吻她的一瞬间,他忽然明白,纵然穷尽余生,也无法找回曾经的人间四月天。此刻他可以紧紧地搂着她直搂到手臂肌肉痉挛——她真是个教人欲罢不能、卓尔不群的尤物,他曾为此努力过,也拥有过——但暮色中或夜风里去耳鬓厮磨、呢喃低语的情景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哎!任其自然吧,他想。四月已逝,四月已逝。世上千种爱,真爱唯且一。
菲茨杰拉德《明智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