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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摩:小传》片段(塞林格) 

我碰巧知道,可能也就知道这些,身边有一个幸福到癫狂的写东西的人会让人精疲力竭。当然,目前为止,处于这种状态的诗人是最“难弄的”,但即便是作家,如果同样的幸福感发作,一样会在体面人跟前大失常态;不管发作的是什么,总归就是发作。尽管我认为一个幸福到癫狂的作家能在纸上做不少好事——最好的事,我真心祈望——尽管如此,我还是怀疑他没法做到适度、节制或者简洁,这一点千真万确,而且更是不言自明;他所有短小精悍的段落全都不翼而飞了。他没法置身事外——或者说极少有松弛的时候,即使偶尔如此也总是将信将疑。在经历了如此巨大而耗费精气的幸福感之后,他不可避免地丧失了作为一个作家的另一种愉悦,没有那么轰轰烈烈,常常是相当微妙的一种愉悦,他已经不可能再以那副坐在围栏上的气定神闲的样子出现在书里了。最糟糕的是,我觉得,他已经不可能再去顾及读者最迫切的需求,即想看到作者赶紧把故事说下去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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