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于睡眠和生活之间的关系,同样是我们称之为生活和我们称之为死亡之间的关系。我们睡着了,生活便是一个梦,这不是在隐喻和诗歌意义下的说法,它确实是一个梦。
我们在自己碌碌生活中视为重要的一切,都参与死亡,都是死亡。理想不是生活远远不够的一份供认又是什么?艺术不是对生活的否定又是什么?一具雕塑是一具僵死的身体,雕刻家不过是一心在把死亡固化成不可腐烂的物体。甚至,愉快这种似乎使我们沉浸于生活中的东西,在事实上我们都沉浸其中的东西,也是对我们与生活之间关系的一种破坏,是死亡的阴森之影。
佩索阿 [活在死之中]《惶然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