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所有有关我们所作所为的故事都滑稽可笑。我们彼此提供着无穷无尽的笑料,就连最最被崇拜和宠爱的人对于爱他的人来说也是可笑的。小说是种可笑的形式,语言更是种可笑的形式,它睡着了都在制造笑话。上帝,如果真的存在,也一定会对他的杰作发笑。然而还有另一种情形,生活是可怕的,它实实在在而非抽象意识,天灾人祸、苦痛和近在咫尺的死亡都是生活的摧毁者。所有这一切孕育出我们那危险而又必需的工具——讽刺。
讽刺是一种“机智”(或者说是妙语)。它是我们在表现美而在选择形式的过程中表现出的一种圆熟的分寸感。当真理被赋予一种恰当的形式时,美就跃然眼前。这几个概念是永远相随相伴、不可分离的。
艾丽丝·默多克《黑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