蹩脚的诗人部分处在客体的世界里,部分处在文字的世界里,他从不能将它们统一起来。只有天才才能像斯温伯恩这样专一、执着地置身于文字中间。他的语言并不是像坏诗的语言那样僵死的语言;它生机勃勃,富于自己独特的生命力。但是对于我们来说,更为重要的是这样一种语言:它努力吸收和表现新的客体、新的感情以及新的领域,就像詹姆斯·乔伊斯或者康拉德早期的散文那样。
艾略特《诗人斯温伯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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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的爱情
【英】斯温伯恩
我们今天正在爱情的陆上,我们将要去何方?爱人,是逗留还是启航?是扬帆还是划桨?有许多路,有许多风吹荡,但只有五月才是五月的春光;我们今天正在爱情的手上;我们将要去何方?
我们陆上的风是忧愁的呼吸,这忧愁被亲吻吻得奄奄一息,又是那过去的欣喜至极;我们用一株玫瑰压在舱底;我们的路伸展着,上帝和爱情知道它在哪里。我们今天正在爱情的手上——
我们的水手是羽毛丰满的爱神,我们的桅杆是斑鸠的尖喙长伸,我们的甲板用纯金制成;死去的少女的金发是我们的缆绳;爱神的利箭是我们的补给用品,是形形式式的贮存。我们今天正在爱情的陆上——
爱人,我们在哪儿送你上岸?是那原野踩着陌生人的脚掌,还是在靠近家屋的田园?还是在那儿火之花熊熊怒放,还是在那儿雪之花纷纷开绽,还是浪之花阵阵飞溅?我们今天正在爱情的手上——
她说,送我到那儿,爱情驻守,它只有一根利箭,一只斑鸠,一颗心,一只手。——亲爱的,象这样的港口,没有一个少男将向那儿驾舟,没有少女登上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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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的爱情
【英】斯温伯恩
我们今天正在爱情的陆上,
我们将要去何方?
爱人,是逗留还是启航?
是扬帆还是划桨?
有许多路,有许多风吹荡,
但只有五月才是五月的春光;
我们今天正在爱情的手上;
我们将要去何方?
我们陆上的风是忧愁的呼吸,
这忧愁被亲吻吻得奄奄一息,
又是那过去的欣喜至极;
我们用一株玫瑰压在舱底;
我们的路伸展着,上帝
和爱情知道它在哪里。
我们今天正在爱情的手上——
我们的水手是羽毛丰满的爱神,
我们的桅杆是斑鸠的尖喙长伸,
我们的甲板用纯金制成;
死去的少女的金发是我们的缆绳;
爱神的利箭是我们的补给用品,
是形形式式的贮存。
我们今天正在爱情的陆上——
爱人,我们在哪儿送你上岸?
是那原野踩着陌生人的脚掌,
还是在靠近家屋的田园?
还是在那儿火之花熊熊怒放,
还是在那儿雪之花纷纷开绽,
还是浪之花阵阵飞溅?
我们今天正在爱情的手上——
她说,送我到那儿,爱情驻守,
它只有一根利箭,一只斑鸠,
一颗心,一只手。
——亲爱的,象这样的港口,
没有一个少男将向那儿驾舟,
没有少女登上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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