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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又感觉到
而胆敢声称：
我不信神?
这个包罗万象者，
这个化育万类者，
难道不包罗和化育
你，我和他自身?
天不是在上形成穹顶?
地不是在下浑厚坚凝?
永恒的星辰
不是和蔼地闪灼而上升?
我不是用眼睛看着你的眼睛?
万物不是逼近
你的头脑和胸心?
它们不是在永恒的奇特中
有形无形地在你身旁纷纭?
不论你的心胸多么广阔也可充盈，
如果你在这种感觉中完全欣幸，
那你就可以随意将它命名，
叫它是快乐！是心！是爱！是神！
我对此却无名可命！
感情便是一切；
名称只是虚声，
好像笼罩日光的烟云。
[浮士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