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阿莉莎,”我突然大声说,“我有十二天假期。等你不愿意的时候,我一天也不多待。我们现在定一个信号,来表示明天应该离开富格兹马尔。只要看到信号我第二天就走,既不责备,也不抱怨。你同意吗?”
这番话我事先毫无准备,它极其自然地脱口而出。她沉思了片刻,说道:
“晚上我下楼吃饭的时候,要是脖子上不戴着你喜欢的那个紫晶十字架……你就会明白吧?”
“那将是我最后的一晚。”
“可是,”她接着说,“你能够就那样走吗?没有眼泪,也没有叹息……”
“也不告别。这最后一晚,我和你分手时也简简单单地,和头天一样,以至于你会纳闷:他明白了没有?可是第二天早上,你来找我时,我已经不在了。”
“第二天我不会找你的。”
她把手伸给我,我将它举到唇边说:
“从现在起直到最后一晚,不要作任何使我有所预感的暗示。”
“你也不要暗示将来的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