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

昨天在入睡之前,我臆想出一幅绘画般的场景,一群人像在山上似的各自散落在空中。在我看来,这在绘画技巧上是全新的,一旦被创造出来,就是简单易行的。一张桌子周围坐着一群人,地面比人群围绕的圈子稍微大一些,然而此刻我只有在所有人当中用力观察才能发现一个穿古装的年轻人。他将左臂撑在桌上,手松松垮垮地贴着脸,逗趣似的仰头望着一个人,那人忧虑或疑惑地在他上方俯下身子。他的身体,尤其是右腿,随着青春的放荡不羁舒展开来,他的姿势与其说是坐着,不如说是躺着。勾勒出双腿的两组清晰的线条交错在一起,并略微与身体的边界连接起来。色彩苍白的衣服随着虚弱的肉体在这些线条间隆起。我对这些美妙的图画感到惊奇,这惊奇在我脑中产生了一种紧张感,这在我看来是同一种而且是持续的紧张感,只要什么时候我愿意了,它就可以主导我手中的铅笔,因此我强迫自己走出这种模棱两可的处境,以便更好地将这幅图画思考一遍。这时立刻便会发现,我除了一小堆灰白色的瓷器之外,别的什么也没想象出来。

@reading

登录以加入对话
万象千言

本站话题休闲取向,欢迎使用。以下类型用户请勿注册:激进民运人士、左翼爱国者、网络评论员。

访客查看账户公共页面 (1234.as/@username) 仅显示 10 条最新嘟文,如果需要查看更多,请关注或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