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每当我走到亚玛利昂伽德一带时,某种曾经熟识多年的事物就会从某处冒出来,并试图重现它们往昔的魔力。在那一带,总有一些街角处的窗户、一些拱廊还知道你许多事情,并以此胁迫你。我正视着它们,我要让它们知道,我就住在费尼克斯旅社,随时可能离去。可是尽管这样,我的良心却难以安宁。我开始怀疑所有这些往日的影响和联想,实际上根本没有被我克服。曾经有一天,我将它们悄悄地抛开了,而它们却还没有完成。因此,一个人的童年也可能会始终存在着,需要去完成,除非你愿意将它当做永远丢失的东西来看待。而当我明白了我是怎样丢失了自己的童年,我同时也就知道,我已再也不会拥有任何其他的事物可以求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