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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辞世后,我的心慢慢平静了下来,我一如往常在去小溪的路上轻抚施瓦茨瓦尔德,去的路上二十次,回来时二十次。我一次又一次俯身把它拥入怀中,它就像保险丝断了一般,脖子紧倚着我,我也一样。如此这般,我们爱的电路在往返路途的二十次接触里连接又断开。这有多么甜蜜,这种神秘一次次周而复始;这有多么美丽,这种人与动物、我与猫之间,与施瓦茨瓦尔德达成的默契。这只最笨的猫,却总是拥有最最美丽的情感,没有它我无法活。在我母亲去世时它为我把长衫扯成了丧服,为这个举动我要伺候它终老。

〔捷克斯洛伐克〕博胡米尔·赫拉巴尔《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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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象千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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