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既然人们年年岁岁地祈祷，他们的某些愿望应该变成现实，应该有一座绿色的小岛，那上面我们尽管不能踏足，至少灵魂可以在那里栖息。然而，我们还没有这么一座小岛。人们打开《晨报》，读到上面刊登的里奇费尔德主教论述天堂的文章。人们看到虔诚的教徒排着队进入美轮美奂的教堂，这些教堂即使在最迷惘的日子里，建造在最偏僻的郊外，也仍然灯火通明，钟声悠扬；不管教堂外秋风凄厉、秋叶遍地，希望和意愿仍会变成信仰和信念。他们神情安详吗？他们眼睛里充满信仰的光芒吗？他们中有人会从天涯海角直接升入天堂吗？除了傻瓜，没有人会问这样的问题。

#伍尔夫《生病与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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