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进家门。壁炉只余冰冷的灰烬,紧闭的窗户在暗处投下薄影。在寂然无声中,在光影交叠中,似乎有魂灵出没,那是回忆吗?不,那是还不愿成为回忆的人影,或是身躯与光影的混合体。我看见了你,我想到了你,我记起了你,还是坐在饭桌旁,坐在你常坐的那张椅子上。你还是坐在那张椅子上,我,母亲,姐姐,也都坐在你身旁。就像过去一样。很久以前,我们就在那里了。突然有一天,我们被遗忘,被抛弃,在我们简单纯粹的幸福中,周围的时间停住了。我们曾经那么满足,像是刚吃过饭,又像是等着上菜,像是家常便饭,又像是饕餮盛宴。那么幸福。哪怕没有任何旁白,我只是看一眼就全明白了,好像一切都显而易见,好像一切都理所当然。
若泽·路易斯·佩肖托《祭父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