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在宗教与哲学象征的帮助下,先民就能够从他的原初状态解脱出来一样,神经症患者也能够这样来从他的疾病中解脱出来。这并不意味着要把某种宗教教义或哲学教条中的信条嫁接给患者,对此我根本不需要做什么解释。我仅仅是指,患者一定已经建立起了与在文明早期水平上的宗教教义或哲学教条相同的心理态度。宗教或哲学态度跟教条信仰并不是一个东西。教条是一种暂时性的智性表述,是以时间与环境为条件的宗教或哲学态度的结果。而态度本身则是一种文明的成就,它是一种从生物学观点看来非常有价值的功能,因为它能够激起这样的动机:可推动人类为了未来的时代进行创造性工作,并且如果有必要的话,为了人类这个物种的利益而牺牲他们自己。
因此,在无意识地以及本能地归属于野性动物的有意识存在状态中,人们的自我牺牲所获得的是相同的统一与整体的意义、相同的信心、相同的能力。在这条为了文明发展而铺就的道路上的每一种还原与偏离,只会把人变成跛足的动物,而永远不会使他成为一个所谓的自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