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诗歌这一形态丧失作为“表现容器”力量的现代,人们发自心灵的语言,也就是真正的语言为了寻求归宿将流入怎样的“杂民样式”,都筑君都对此具体验证。而它们作为诗歌的substitute(替代容器)将何等有效地发挥功能,个中究竟藏有多少可能性,并不该由我判断。其中有些东西大概只能算文字游戏。还有些只能作为“个人的气穴”完结于此。但它们至少像海绵一样贪婪地吸收了语言的能量,作为一个现象、一种必然——痛切地,或满不在乎地——树立在那里。从那种树立方式中,从那鲜活得几乎离谱的语言样式里,我们大约能读取某种关于语言有效性的启迪。
#村上春树《收藏之眼和劝服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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