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聪明的女人,最难的事莫过于装傻。”
她猜到了伯莎现在的困境,但看起来很容易克服。
“我希望你不要回莱伊府,而和我一起去伦敦。你从来没体验过伦敦社交季,是吗?整体而言,我觉得很有意思;戏剧非常精彩,有时还能看到衣着十分讲究的人。”
伯莎没有回答。莱伊小姐看透了她想接受又犹豫的神情,心里也明白一个女人的拜访很容易无限期延续,便建议她先去住几个星期。
莱伊小姐礼貌性地笑笑:“很抱歉,我那儿空间不大,无法再多容纳一个爱德华。你知道的,我的公寓很小。”
讽刺是神赐予的天赋,是所有语气中最微妙的一种。它既是盔甲,也是武器;它既是一种哲学,也是一种永恒的娱乐;它是缺乏智慧时的食粮,是渴求笑声时的甘泉。不用讥笑的斧头击溃敌人,抑或谩骂的棍棒痛打敌人,而是用讽刺的玫瑰征服敌人,那是多么的高雅。善于讽刺的人,每当唯有他自己明白个中真意的时候,便独享这运用的快乐。看着所有人脑袋愚钝一脸认真的模样,他更是掩袖窃笑。在疯狂的世界,它是以舌头为生计的人的唯一防御之物。对于文人,它像一枚导弹,他可以直斥读者,反驳那种歪理邪说:一个人著书是为了满足丛书的订户,而不是为了他自己。不要上当,文雅的读者们,任何一个自尊的作家都不会在乎你那区区两便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