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莎饱受煎熬。她明白,自己的爱情不可能成为现实,但她也明白,爱情难以控制。她试图说服自己摆脱迷恋,但徒劳无功。杰拉尔德从来一刻也没有离开她的脑海,她整个灵魂都属于他。她有想要他留下来的冲动。如果他留在英格兰,他们也许会放纵自己的感情,然后让它自生自灭。但她不敢要求他。她不忍看到他的悲伤。她注视着他的眼睛,似乎从中看到一颗破碎的心的哀痛。他爱她,但她却必须不断地加以挫败,一想到此,她就觉得可怕。除此以外,还有一个更可怕的冲动在诱惑着她。有一个方法可以让一个女人把男人永远捆绑在身边,有一条纽带永远解不开。她的肉欲在呼唤,想到她可以把她的肉体这个珍贵的天赐之物献给杰拉尔德,她就浑身颤抖不能自已。然后他可能离去,但他们之间不会留下未完成的遗憾;他们也许就此天各一方,但是他们之间永远有一条无法解开的纽带。她的肉体在召唤着他的肉体,这样的渴望不可抑制。她还能用什么办法来证明她无尽的爱?她还能用什么办法证明她无限的感激?诱惑很强烈,而且不断卷土重来,她已经很疲累了。它带着她热切想象的全部力量,扑面而来。她愤怒地驱赶它,全心地憎恶它,但她无法掐灭那可怕的希冀,因为它太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