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像的雄辩:五代人物画叙事模式研究》
「作者:张小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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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韩熙载夜宴图》与线性叙事
第二章 《宫中图》与并置叙事
第三章 《重屏会棋图》与多重空间叙事
第四章 《劳度叉斗圣变》与异时同图叙事
第五章 《曹氏夫妇出行图》与全景叙事
第六章 《十六罗汉图》与『符号化』叙事
很多学者都认为故宫本的《韩熙载夜宴图》为宋摹本,余辉在《〈韩熙载夜宴图〉卷年代考——兼探早期人物画的鉴定方法》一文中从服饰、道具、发饰、叉手礼等方面均得出了此卷为南宋摹本的结论。沈从文在《中国古代服饰研究》一书中,提出南唐规定官服颜色为绿色,到了宋代才“止令服绿”,而图中的印粲状元身着红服,显然不符合当时南唐的规定,并且也提到叉手礼是两宋制度,在宋辽墓室壁画中均有体现。
但是余辉先生在文中没有提及祖无择记载的一段跋文,北宋祖无择在其《龙学文集》第十六卷中有一段记载《韩熙载夜宴图》的跋文:“南唐中书侍郎韩公熙载,后主时知国祚将废,放怀杯酒间以自污,后主欲用为相,而闻纵逸不检,每伺其家宴,令画工顾闳中丹青以进。其卷首即与公门生朱铣紫微、印粲状元及教坊副使李嘉明,并其妹按胡琴,又公自击鼓,妓王屋山舞六幺。王屋山俊慧非常,公最怜,每醉须乐聒之乃醒,幼令二婢出家,号凝酥、素质。后主复信小人之谮,遂黜公以左庶子分司南京,受命日尽逐群婢,单车即路,后主怜之,留为尚书,不数日,群婢复集,饮逸愈甚,后主叹曰:‘孤不得熙载为相矣。’既而薨于私第,后主泣之,恸赠平章事,谥曰文。元丰己未孟夏二十日洛阳祖无颇题。”
此跋描写的内容与故宫本《韩熙载夜宴图》内容的前两段高度吻合,撰写的时间为元丰己未孟夏二十日,也就是1079年,距五代南唐后主时期的时间跨度不大。可以确定的是,此跋文跟故宫本《韩熙载夜宴图》颇有渊源,体现了作者的奇妙构思,故宫本《韩熙载夜宴图》即使不是原作也应该跟原作比较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