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

通往意大利的古驿道,从慕尼黑越过奥地利西部的蒂罗尔山区,穿过茵斯布鲁克、博岑(意大利城市博尔扎诺的旧称),翻山越岭,抵达了意大利的维罗纳。曾经,德国国王不论是率众出去南巡,还是从风景瑰丽的意大利返回德国,大队人马都会气势浩荡地从这里经过。
现在,昔日的浮华德意志还留有几分呢?德国的帝王难道没有继承古罗马帝国的遗风吗?古罗马也许并不是真实的帝国,不过声势曾盛极一时,辉煌无限。
也许德国人天性就是狂妄自大的吧。如果每个民族都能明白自己的天性,如果每个民族都去了解彼此的特性,和谐共处,那么一切会变得多简单啊。
现在,再也看不到气势浩荡的大队人马翻山越岭,去往南方的壮观景象了。驿道上曾经热闹非凡的景象已经被人们遗忘。但驿道还在,驿道上的路标也还在。
十字架就立在那里,它们不只是驿道的路标,更与驿道密切相关。当年,帝国的队伍受了教皇的祝福,由大主教陪同,将这个神圣的标志物竖立在山间,就像种植树木一样,它们又在所在的环境中生长、繁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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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伐利亚的人们,无论男女,都有一种非凡而澄澈的美。他们高大、单纯、端庄,蓝色的眼睛炯炯有神,瞳孔小而紧缩,虹膜非常敏锐,就像是纯洁的冰面上反射出来的光线一般。他们强健有力的四肢和笔挺的身躯非常独特,像是雕琢出来的生命,镇静而冷淡。他们所到之处,一切都会后退,好像遇到了清冽的冷空气一样。
他们的美是那样奇妙,这样澄澈的冷淡,好像每一个人都会逐渐将自己与外界隔绝起来,永不与外界沟通交流。
但他们也很随和,他们几乎是唯一有艺术天赋的种族了。他们更是凭借天生的直觉而演出神秘的剧目,他们在山野间唱着不为人知的歌谣,他们喜爱神话和哑剧,他们的宗教游行和节日都非常感人,且庄重、热忱。
这是一个极力追求神秘感的民族。每一个动作都源自本心,每一个表情都在述说他们的情感。
学习凭借的是感性的经历,思想则有神话、戏剧和歌舞来滋养。一切都与血液、与感觉息息相关。唯一没有关系的是神智,神智是生理热能的汇聚,它没有被分割开来,而是被埋没了。
与此同时,头顶上的雪一直透着恒久、否定的光辉。雪光的下面是生命,火热的血液喷壶精心浇灌着生命的幼苗。然而上面却是那道永不改变的并不真实存在的光辉。生命之河也逐渐淌入这恒远的光辉之中。夏天经过这里,土地上开出蓝色和白色的花儿,星星点点,非常美丽,人们劳作、休息、死亡,融入头顶那灿烂而冷冽的光辉之中,它一直在等着所有存在的事物重新回归。
问题的答案已经昭然若揭,农民再没有别的选择。命运之光已经照到了他,就是那永恒的、不可想象的、并不存在的存在。而我们的生命,集合了劳动与肉体的温暖,一直在追赶头顶那永恒不变的光辉,那不融的雪所透出来的光辉。这是一个永久性的问题。
无论是歌舞、戏剧还是爱、仇恨、残暴的传播,无论是劳作、懊悔或宗教,问题最终都一样归于那永恒的否定之光中。因此,那位完美的高地农夫的命运也是如此。他的身体,他的臂膀,他的面容,他的活动,无一不透着美感,一切都被雕琢得恰到好处。没有波涛汹涌,没有希望,也没有改变,一切都是永恒的存在。问题是永恒的,不随时间的流逝而更改。所有存在和消逝的事物都是那永不改变的问题的一部分。因此,没有什么成,也没有什么逝。所有的一切都是永恒的存在。因此,那位巴伐利亚农夫独特的美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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