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

通往意大利的古驿道,从慕尼黑越过奥地利西部的蒂罗尔山区,穿过茵斯布鲁克、博岑(意大利城市博尔扎诺的旧称),翻山越岭,抵达了意大利的维罗纳。曾经,德国国王不论是率众出去南巡,还是从风景瑰丽的意大利返回德国,大队人马都会气势浩荡地从这里经过。
现在,昔日的浮华德意志还留有几分呢?德国的帝王难道没有继承古罗马帝国的遗风吗?古罗马也许并不是真实的帝国,不过声势曾盛极一时,辉煌无限。
也许德国人天性就是狂妄自大的吧。如果每个民族都能明白自己的天性,如果每个民族都去了解彼此的特性,和谐共处,那么一切会变得多简单啊。
现在,再也看不到气势浩荡的大队人马翻山越岭,去往南方的壮观景象了。驿道上曾经热闹非凡的景象已经被人们遗忘。但驿道还在,驿道上的路标也还在。
十字架就立在那里,它们不只是驿道的路标,更与驿道密切相关。当年,帝国的队伍受了教皇的祝福,由大主教陪同,将这个神圣的标志物竖立在山间,就像种植树木一样,它们又在所在的环境中生长、繁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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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皇帝在人的灵魂中灭亡了,以往的生活秩序也不存在了,古老的树从根部而亡了。莎士比亚如此说。最终,克伦威尔也难逃厄运。查理一世凭借神权再次夺得了王位。像哈姆雷特的父亲一样,他本来也是无可责备的。但由于代表着人们所讨厌的旧的生活方式,他必须被砍头,必须死亡。这是一个有象征性的举动。
我们的欧洲,时钟这时已经完全改变了方向,改变了目标和理念,通过忽略自我达到了无限。上帝就是所有非我的存在。那个固有的我完全融入进了所有的非我,我的邻居,我的对手和大写的他,那时,我才获得了完满。
基于这个信念,世间逐渐形成了新的国家,新的政体,在这里,没有任何的自我。这里没有国王,没有爵士,也没有贵族。凭借这种宗教信仰,世界继续前行,超越了法国大革命,超过了雪莱和戈德温(全名威廉·戈德温,1756—1836,英国政治思想家,雪莱的岳父,与雪莱都倡导全人类自由的理念)倡导的运动。这里没有自我。至高无上的是非我的其他存在。国家的主导思想是造福他人,也就是公益。自克伦威尔时代以来,国家的主导思想一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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