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皇帝在人的灵魂中灭亡了,以往的生活秩序也不存在了,古老的树从根部而亡了。莎士比亚如此说。最终,克伦威尔也难逃厄运。查理一世凭借神权再次夺得了王位。像哈姆雷特的父亲一样,他本来也是无可责备的。但由于代表着人们所讨厌的旧的生活方式,他必须被砍头,必须死亡。这是一个有象征性的举动。
我们的欧洲,时钟这时已经完全改变了方向,改变了目标和理念,通过忽略自我达到了无限。上帝就是所有非我的存在。那个固有的我完全融入进了所有的非我,我的邻居,我的对手和大写的他,那时,我才获得了完满。
基于这个信念,世间逐渐形成了新的国家,新的政体,在这里,没有任何的自我。这里没有国王,没有爵士,也没有贵族。凭借这种宗教信仰,世界继续前行,超越了法国大革命,超过了雪莱和戈德温(全名威廉·戈德温,1756—1836,英国政治思想家,雪莱的岳父,与雪莱都倡导全人类自由的理念)倡导的运动。这里没有自我。至高无上的是非我的其他存在。国家的主导思想是造福他人,也就是公益。自克伦威尔时代以来,国家的主导思想一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