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给皮拉尔,我的家」

我们将知道的越来越少,
做人意味着什么。

——《预言之书》

比如当你更深入地思考死亡,
如果你没有就此发现新的形象、
新的语言界限,那实在不正常。

—— 维特根斯坦

关注

现在机不可失,是时候澄清一下,我们一直在关注的这些档案,关于它的运作机制,有一个很重要的方面,由于叙事者的疏忽,我们至今没有谈起,叙事者应该为此受批评。首先,跟大家设想的可能相反,码放在这些抽屉里的千千万万张档案卡,并不是死亡本人放进去的,也不是她亲自填写的。别搞错了,死亡就是死亡,又不是书记员。每个人刚一出生,档案卡便自安其位,按照字母顺序排列归档,人死的时候,档案卡自动消失。在发明紫色信函以前,死亡连打开抽屉的活儿都不用干,卡片出来、进去全都自行运转,没有任何的差错和混乱,也从不记得出现过什么难堪的场面,没有人嚷嚷着不想出生,也没有人抗议表示不愿死去。那些去世者的档案卡自己就没了,不需要任何人来拿走送到楼下,更确切地说,这些卡片去到了地下楼层更深的某个房间里,这样,它们离炽热的地心就更近了,总有一天,所有这些废纸都会在地心燃烧殆尽。在这个属于死亡和镰刀的房间里,不可能建立起某位民事档案保管员那样的标准,他将所有的名字和资料都集合在一份档案里,包含了其管辖下的每一个活人和死人,并声称他们只有集中在一起才能代表整个人类,独立于时间和空间来理解,人类应该被当作一个绝对的整体,一直以来把活人、死人割裂看待,不啻为对灵魂的辱没。我们这位死亡和那位审慎的生死档案保管员之间的巨大差异恰恰在这里,一方面,死亡引以为傲的,就是她高高在上无视一切死者,我们可以想想那句常说的残忍名言,过去的就是过去了,而保管员却不一样,用我们现在的话说,他有一种叫作历史感的东西,因此他认为,生者与死者永远不该区分开来,否则的话,不仅死者永远地死了,就连生者也只能半活着自己的人生

登录以加入对话
万象千言

本站话题休闲取向,欢迎使用。以下类型用户请勿注册:激进民运人士、左翼爱国者、网络评论员。

访客查看账户公共页面 (1234.as/@username) 仅显示 10 条最新嘟文,如果需要查看更多,请关注或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