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给皮拉尔,我的家」

我们将知道的越来越少,
做人意味着什么。

——《预言之书》

比如当你更深入地思考死亡,
如果你没有就此发现新的形象、
新的语言界限,那实在不正常。

—— 维特根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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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穿着昨天在市中心一家店里新买的裙子去听音乐会。她就坐在那里,独自一人,就像上次彩排时一样,坐在一等包厢里,注视着大提琴手。灯光调暗之前,乐队等待指挥上场的时候,他已经注意到了那个女人。不止一个乐手注意到她的存在。首先是因为她独自一人占据了包厢,这并不新鲜,但也不算常见。其次是因为她很漂亮,不一定是观众席中最美丽的女性,但是她的美无法定义、与众不同、难以言状,好像一句诗,它的真意总是让译者捉摸不到,如果一句诗有所谓真意的话。最后是因为,她在包厢里形单影只,四面包围着空无,似乎虚空就是她的居所,她的身影表达了极致、绝对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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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象千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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