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活过,现在也这样活着,切切实实在跟你面对面说话。但这里的我不是真正的我。你所看见的,不过是以往的我的影子而已。你真正地活着,而我不是。这么跟你说话,传来我耳朵里的也不过是自己语音的空洞的回响罢了。”
我默默地搂住敏的肩。我找不出应说的话语,一动不动地久久搂着她的肩。
我爱敏,不用说,是爱这一侧的敏。但也同样爱位于那一侧的敏。这种感觉很强烈。每当想起这点,我身上就感到有一种自己本身被分割开来的“吱吱”声。敏的被分割就好像是作为我的被分割而投影、而降临下来的。我实在是无可选择。
此外还有一个疑问:假如敏现在所在的这一侧不是本来的实像世界的话(即这一侧便是那一侧的话),那么,同时被紧密地包含于此、存在于此的这个我又到底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