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有另一种哲学,深知自己的适用范围,并且巧于扮演自己应该担任的角色,这种类型的哲学对政治家而言更实用。这才是你应该采用的。否则,就会出现这种情形:在普劳塔斯的喜剧演出中,一群家奴正在舞台上插科打诨,此时你披着哲学家的外衣走上了舞台,朗诵了《屋大维娅》中辛尼加和尼禄皇帝的争论。如此格格不入的朗诵,把一场喜剧表演弄成了悲喜交加的大杂烩,还不如不说。如果你在一个东西里面掺入了一些不相干的东西,会大煞风景,哪怕这种东西本身极富价值。不管你要演什么戏剧,都要尽力演好,而不要因为想到了更有趣的东西而把它搞砸了。
国家治理也是一样,在国王召开的会议上也是。就算你不能根除其他人错误的想法,不能完全治好久积的弊病,你也不能就此放弃这个国家。就像你不能丢弃暴风雨中无法掌舵的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