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

“得了,”贝蒂·佛兰德斯写道,把鞋跟往沙里踩得更深了一些,“看来只有走了。”
淡蓝的墨水从金笔尖缓缓地涌出来,把那个句号洇没了;因为她的笔就在那里扎着;她眼神凝注,慢慢地泪水盈眶了。整个海湾在颤抖;灯塔在摇晃;恍惚中,她似乎看见康纳先生小游艇的桅杆如同阳光下的蜡烛一样变弯了。她赶快眨了眨眼睛。凡是事故都令人害怕。她又眨了一下眼。桅杆直直的;波涛匀匀的;灯塔端端的;只有那墨渍已经洇开了。
“……只有走了。”她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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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风了,她松开帽夹看着大海,又重新夹上。风更大了。海浪表现出暴风雨前惯有的那种不安,犹如一个不安分的生灵,浑身不自在,期盼着一顿鞭打。渔船向水边靠去。一抹淡黄色的光划破紫色的海面;又合上了。灯塔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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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象千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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