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

堂米格尔·德·乌纳穆诺是感觉形而上学的绝无仅有的西班牙人;因为这一点,也因为他的其他感性,他是个大作家。
——博尔赫斯(阿根廷诗人、作家)

乌纳穆诺多么伟大啊!真博学!真有创造力!西班牙第一人。不管从哪里打开一扇门,乌纳穆诺就(探着身体和脑袋)从中出来,而且人们马上就可以看到:是那个西班牙人,西班牙第一人。他创造一切,知晓一切,因为他深深扎根在我们的土地上,脑中充满光明。“文化是一回事,光明又是一回事。”他对我说。那正是人人所应该有的:光明。
——洛尔迦(西班牙诗人)

乌纳穆诺在他所有的哲学小说里所运用的对话手法与他的二元论哲学合力创造了一种新的文类。我称之为哲学表现小说。这正是让·保罗·萨特和米兰·昆德拉近来成功经营的文类。
——罗伯塔·约翰逊(美国西班牙语学者)

乌纳穆诺的小说深入远比一切感觉更加幽深的灵魂或人格的底层,这是它能通过戏剧或小说形式而捕捉到存在秘密的原因。所以说,它是纯粹的叙述,一种几乎不需要外在事件网罩的叙述,甚至也不需要情节的细节,因为它发生在生命的时间中,在时刻生成存在的存在之时间性之中。
——胡利安·马里亚斯(西班牙哲学家)

【作者序言】

三部训诫小说和一篇序!在本书封面上同样可以写上四部训诫小说。四部?为什么?因为这篇序也是一部小说。我们要明白,这是一部小说(novela),不是“雾说”(nívola),确实是一部小说。
“雾说”是我论及我的小说《迷雾》时首用的新名词。那是一部货真价实的小说!在该书第158页,我做了说明,所谓“雾说”乃是我为我的批评家们所开的方便之门。批评家?……姑且算是吧。他们挺会利用这一新名词,因为那有利于他们的思想懒惰。而思想懒惰,只会循规蹈矩,不会独立判断,等等,是吃批评这碗饭的人们最典型的特点。
在这篇序里我们要不止一次地回到“雾说写作”(nivolería)这个问题上,来讨论小说,或者说,“雾说”。我说我们云云,用的是主教式的共承神恩的第一人称复数,因为所谓我们,就是读者你,还有我,也就是说,是我们,是回到这个问题上去的那些人。

关注

不对的!我的所有小说人物,我创造的所有争斗者都是从我的灵魂里,从我的内在现实里挖出来的。他们是整整一个西班牙民族。这是一回事。说他们就是我自己,那是另一回事。谁是我自己?谁是那个署名米格尔·德·乌纳穆诺的人?他是……我的人物之一,我的孩子之一,我的争斗者之一。那个终极的内在的最高的我,那个超越的或者内在固有的我,他是谁?上帝才知道……说不定就是上帝自己……
现在我要对你们说,那些黄昏式的人物——既不是中午的也不是半夜的——他们既不想存在,也不想不存在,他们只是被牵着鼻子走。所有这些充斥着我们当代西班牙小说的角色,在大多数情况下根本不是真实的人,也没有内在的现实,虽然他们各有发型和姿态,各有自己的口头禅,有自己独特的小动作和举手投足。他们从来不和盘托出地、赤裸裸地展示自己的灵魂。
你可以通过一个瞬间、一句话、一声吼而发现并创造一个真正的人。比如在莎士比亚的作品中。等你这样发现了他,创造了他以后,你说不定会比他自己更了解他。
读者啊,如果你想通过艺术创造人物角色,创造悲剧的、喜剧的或者小说的争斗者,你不要去积攒细节,不要花时间去观察和你共同生活的人们的外表,而是要去和他们交往,如果可以的话就去刺激他们,尤其是要去爱他们,要等着有一天——也许永远不会——他们把自己亮出来,把他们灵魂的灵魂袒露出来。通过一声吼、一个行动、一句话而揭示他们欲望存在的真我。然后你要牢牢抓住这个瞬间,把它塞到你自己里面,让它如同一颗种子萌芽,发展成为真正地真实的人物。也许你会比你的朋友约翰或你的朋友托马斯更加了解,约翰想要成为何等样人,托马斯又想要成为何等样人;他们每人又分别不想成为何等样人。
巴尔扎克不是一个把外在世界转化为生活的人,他也不靠记录从别人那里得来的见闻混日子。他心中装着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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