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本身不好也不坏,
它是我们或好或坏作为的场地。

—— 蒙田

▷模糊性的道德
▷皮洛士与齐纳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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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拒绝中,人还可以走得更远,他并不努力去践踏世界,而是努力去消灭这个被拒绝的世界,消灭他自己和世界。例如有一个人,他将自己献身于一个已知失败的事业,他选择将世界和其中一个方面混淆起来,而这个方面正好包含着失败的胚芽,这样他就投身于一个被判决了的世界,他自己也和世界一道被判决。而另一个人则将他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到一个事务中,但这并不是事先注定要失败的事务,而是他本人竭力要破坏的事务。还有另一个人一个又一个地否定他自己的每个计划,把计划随心所欲地打成碎片,通过这一方法,系统地取消他所瞄准的目标。用词汇否定词汇,用行为否定行为,用艺术否定艺术,这种顽固的否定通过达达主义的非协调性得以实现;通过实施一条混乱和无政府的指令,人获得了废除一切行为的结果,因此也废除了所有目标,废除了他自己。
但是,这种否定的意志又给自己一个永久性的反驳,因为,在这个意志得以施展的时刻,它已经表现为一种在场;它会引入一种恒定的张力,一种从反面对称的、更加令人痛苦的生存的张力;因为,如果说人不存在是真实的,那么他的生存还是真实的。而为了积极地实现他的否定性,他必须不断地对抗生存的运动。如果人们不屈服于自杀行为,就会很容易滑向一种比虚无主义的紧张拒绝更加稳定的态度。在各种可能的演变方面,超现实主义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历史的和具体的例证。有一些信徒,如瓦谢、克勒维尔等,他们借助于自杀这种极端的解决办法;另一些人则通过毒品来毁灭他们的身体和精神;还有一些人成功地实现了一种道德性自杀;由于将周围的人驱赶一空,他们自己落入一个荒漠,沦落到下等人的层次;他们不是试图逃避,而是正在逃避。也有一些人,他们试图找回严肃带来的安全感;他们做出自我安排,任意地选择婚姻、政治、宗教等作为避难所。就连那些超现实主义者,那些想永远忠于自己信仰的人们,也没能避免走向积极性的回归,即回归到严肃。对美学的、精神的、道德的价值观的否定已经变成一种伦理;破除规章,就是建立规章。人们看到一个新教会的建立,有教义,有仪式,有信徒,有教士,甚至还有殉道者;今日的布勒东身上已经没有任何破坏因素:他就是一位教皇。任何绘画的刽子手都是画作本身,许多超现实主义者都重新变成了积极作品的作者:他们的反抗变成了一种材料,在这种材料的基础上构建了他们的职业生涯。最后,还有为数不多的人,他们在真正回归积极性的过程中,成功地实现了他们的自由;他们给自由提供了一个内容,并且不否定自由;他们方向明确,积极投身于政治运动,投身于知识或艺术的研究,投身于家庭或社会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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