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都得和其他人打交道;他所介入的世界是一个人类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中,每个物品都渗透着人类的意义;这是一个说话的世界,其中有请求,有呼唤;由此我们理解到,通过这个世界,每个个体都可以给他的自由赋予具体的内容。他应该揭示世界,以便进行对后续事件的揭示,并且通过同一个活动设法解放人类,并通过人的介入使这个世界具有意义。但是,这里我们将遇到一种反对意见,这在我们考察个体道德的抽象时刻时已经遇到过。如果任何人都是自由的,那他就不可能愿意自由。同样也可以说,他不会为其他人要求任何东西,因为他人在任何境况下都是自由的;人类总是在进行着对存在的揭示,在布痕瓦尔德,在太平洋的蓝色岛屿上是这样,在贫民窟,在王宫里也是这样;这世界上总是在发生着某样事情,在将生灵拉开距离的活动中,人们能否怀着分离的喜悦,将人看作神的不同化身呢?从哪里能找到我们行动的道理呢?任何解决办法都不比其他办法更好或更坏。
我们可以把这种态度称为美学,因为采取这种态度的人,他主张和外部世界仅仅保持一种分离的凝视关系,而不是其他什么关系;在时间之外,在远离人的地方,这个人将自己置于历史的对面,他不认为自己属于这个历史,他把自己看作一个纯粹的目光;这种无人称的视觉对所有处境都一视同仁,它在对处境差别的漠然中利用这些处境,它排除任何的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