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既不能无限地缩减自身的存在,也不能将自身的存在无限地膨胀;他永远不能获得休息;然而,不能将他带向任何地方的运动又是什么呢?人们在行动的秩序中和在思辨的秩序中一样,遇到了同样的二律背反:任何停顿都是不可能的,因为超验是一种持久的超越;但是,一个无限的投射是荒诞的,因为它不能导致任何结果。人在这里幻想一种对称的理想,即思辨思想称之为无制约上帝的那种理想,人要求一种无制约的行动结果,即一种不能被超越的结束,这个终点即是无限的,也是完成的,而在这个终点中,人的超验将无限制地恢复冷静。人不能够认同于无限。但从他特别的处境内部出发,他是否能使自己走向无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