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完全有权把这种态度看成一种懦弱行为,即有些人只喜欢喜欢他们的人,而不加区别地蔑视所有蔑视他们的人:人们完全可以怀疑,他们的喜好和蔑视仅仅是一种空洞的表象。只有通过我面向我存在的自由运动,我才能在他们的存在中肯定他们,并从他们那里期待一种我存在所需要的依靠。为了让众人给我在这个世界上安排一个位置,我首先应该让一个世界出现在我的周围,在这个世界中,众人都有自己的位置:必须喜欢,想要,做事。应该由我的行动本身去确定大众,我也要向大众建议我的行动:建筑师喜欢建造,他建造一个能矗立数个世纪的建筑,他将依赖于一个长久的后代;一位演员,一位舞蹈家只能依赖于他们的同代人。如果我改进了一台飞机发动机,我的发明将引起千百万人的兴趣;如果只是让日常的行为、瞬间的言语得到认可,我说话做事的对象仅仅是我的亲朋好友。我只能具体地依靠那些为我而存在的人们;只有当我与他们建立了关系,只有当我将他们变成了自己的邻舍,他们才能为我而存在;至于他们是以盟友或是敌人的身份存在,要看我的计划是与他们的计划相符还是相矛盾。然而,既然是我让自己成为我要成为的那样,既然是我让这个矛盾存在着,那我怎会不承担这个矛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