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

离开酒店时正在下雨,蒙蒙细雨,十月的东京时常会下的那种雨。我说我们要去的地方并不远——只要走到昨天来时的地铁站,再坐两趟地铁,沿着小街走一会儿就能到达博物馆。我拿出雨伞撑开,拉高外套拉链。清晨的街道,行人络绎不绝,大多都从地铁站出来,不像我们,是向那里走去。母亲一直紧跟着我,仿佛我们一旦分开,这如潮的人流会把我们越推越远,再也无法回到彼此身边。烟雨霏霏,绵绵不绝。地上汪出一层湿漉漉的水雾。细细一看,路也不是柏油路,而是由一块块小方砖铺成的砖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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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我们去探望劳里的父亲。先坐飞机往北飞,再租一辆亮黄色小汽车,开了好几个小时。雨季接近尾声,一切都是那么苍翠繁茂。透过车窗,我们看到平坦的公路、低矮的小山和风雨欲来的长空,着迷地巡视这广阔的天地,劳里长大的地方,某种程度上,这已经成为劳里的一部分。回到十几岁离开的故乡,劳里既高兴又不高兴。我觉得自己似乎看到了劳里的某些隐私,仿佛看到了少年时的他,看到了早已被他抛下的一部分自我。路上,我们停下来换座,轮流开车。劳里给我拍了张照:绿色甘蔗地里,我站在亮黄色的轿车旁边。沿途他指出以前念的中学,童年玩伴的家,小时候训练和比赛的赛道。我们停在一片大湖前,湖看上去像个几乎完满的圆环。劳里解释说这是火山口积水而形成的湖泊,也就是火山湖,谁也不知道湖水到底有多深。十几岁时他在湖里游过好多次。他和初恋女友从朋友那里借了独木舟,带上帐篷,在湖的另一头野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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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象千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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