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我思绪万千。我记得起身推开椅子时,因为用力过猛,雅妮娜都惊颤了。夜阑人静,卡莱斯一片沉寂。此刻的寂寥是那般浓稠,几近凝冻,麻痹了她的痛苦,也遏止了她的心伤。炉火将灭,她也毫不在意。屋里的温度骤降,她把椅子拉近炉膛,双脚几乎挨到了灰烬之中。那濒死之际将熄未熄的火焰诱惑着她的双手和额头。炉台上的一盏灯照亮了这个蜷缩成一团的滞笨女人。而我,就在她的身边,在这片明灭的火光里,在这个堆满桃花心木与檀木家具的屋子里,来来回回地踱着步。我围着这么一具人类的皮囊,这么一副黯晦消沉的身躯,万般无奈地徘徊着。“孩子啊……”我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言语。
今夜,我写下这些文字之时,我感到一阵窒息,我的心如碎裂般难耐,全是因为这份爱意使然。而此刻,我终于知道了它的名字是多么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