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报希望的在列表问一下,有人知道这件事怎么整吗(泪)记得列表有asd的uu(快失忆了)苯人做asd深度访谈的时候记错了结束时间,提前25分钟问访谈医生是否说完整了,医生说完整了,后面超了时间后感到疑惑但本怂包根本不知道如何问起(感觉要是说够了就不想再回忆过往以暴露创伤了),最后拿到访谈结果量表发现想象力和强迫行为部分没有分,因为访谈里没有提及,医生说说完整时我就以为不用讲了,最后分数刚好到达谱系标准,拿回给临床医生反馈,医生表示她没时间听我讲访谈时没讲完的部分,加上我可能是双a而且看起来很少打断别人,所以建议我去找挂专家再看一下,她不下诊断,至此,笨人觉得到此处就完事了反正应该可以通过看asd相关书来提高生活质量了,但是,昨晚忽然莫名发烧,死去的原生家庭创伤记忆疯狂攻击我,访谈前和访谈时该说但没说的事逐渐映入脑海,最后浮现出一个我要重新接受诊断的念头,但起床一看到排号已排到巨远,专家号几百块...又纠结且无语住了...或许有人知道这种情况回去看专家号会怎么样吗?要重新访谈吗?不想回去再面对访谈医生了很怕她觉得这是对她工作的否定....痛苦...
@rebellionbooooom 已确诊,也遇到过类似的问题,同意楼上的观点,感觉你朋友没觉得是adhd导致你遗忘了开始想说什么,或许是她还没了解到这个层面?我会和我朋友说麻烦提醒一下我,如果朋友也忘了的话,就试着说回到还记得的地方,通过场景重现唤醒记忆,实在记不清了就想起来再说,也只能这样了,我还想过先用手机敲点记录先,不过好像不太方便就没这么做过。
我觉得不用觉得自己在推卸责任啊,你没有把责任推给她,你只是推给了自己不能控制的adhd,你在努力控制不是吗?或许现在需要想她表达一下自己打算怎么控制?或者再解释一下adhd的影响确保以没有两个人之间没有信息差?
是的其实我就是总在纠结自己有没有被爱,活了那么久最在意的问题就是我有没有被爱...这当然没什么问题,但我到底是怎么能在意到影响学习工作的程度的?...太崩溃了为什么好像别人不会像我这样,为什么只有我会因为恋爱天天以泪洗面,真的是我选的人不够好吗,但我为什么会去这么在意这每一个不够好的人呢,我其实爱的是会被爱的自己,是吧...其实吵到最后我诉求已经从改善关系变成了让对方输,让对方像我一样痛苦,是这样吗...
用来散播攻击性
现实很温柔
欢迎找我玩~
不接受无原创关注
秉持拒绝所有宏大叙事原则,我只吐槽具体人的具体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