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啊....对象明明好像对我挺好的,我却总想跑之,可能是在他面前暴露的脆弱和深层的自我太多了,感觉没有百分百共同处理好,或者感觉没有完全被接纳?反正只想跑之

记得之前看到有人说爱和主动感化不了回避型和恐惧型,因为对环境的不信任无法单靠环境的变好本身来解决,必须要等当事人自己作出信任的尝试,才能逐步建立对环境的信任,我对和安全型的人建立的关系也大抵如此,但信任之后到底要怎么样?能怎么样呢?感觉一直没看到相关的答案,下意识能作出的好像只有对这份爱是不是虐待的质疑,只想跑,好阴湿啊。。。从前和创伤比我还没解决好的人在一起时只觉得自己伟光正...

发现自己进入了安全环境得知对方不会对我有威胁后就容易化身npd来pua对方,好像忽然明白了我妈为什么看起来对外人很好对我很坏,原来是cptsd和npd共患,外面是危险环境自动进入警觉讨好状态,母女关系是安全区所以使劲虐我。
能成为npd怎么不算一种社会化呢?(沉重

不报希望的在列表问一下,有人知道这件事怎么整吗(泪)记得列表有asd的uu(快失忆了)苯人做asd深度访谈的时候记错了结束时间,提前25分钟问访谈医生是否说完整了,医生说完整了,后面超了时间后感到疑惑但本怂包根本不知道如何问起(感觉要是说够了就不想再回忆过往以暴露创伤了),最后拿到访谈结果量表发现想象力和强迫行为部分没有分,因为访谈里没有提及,医生说说完整时我就以为不用讲了,最后分数刚好到达谱系标准,拿回给临床医生反馈,医生表示她没时间听我讲访谈时没讲完的部分,加上我可能是双a而且看起来很少打断别人,所以建议我去找挂专家再看一下,她不下诊断,至此,笨人觉得到此处就完事了反正应该可以通过看asd相关书来提高生活质量了,但是,昨晚忽然莫名发烧,死去的原生家庭创伤记忆疯狂攻击我,访谈前和访谈时该说但没说的事逐渐映入脑海,最后浮现出一个我要重新接受诊断的念头,但起床一看到排号已排到巨远,专家号几百块...又纠结且无语住了...或许有人知道这种情况回去看专家号会怎么样吗?要重新访谈吗?不想回去再面对访谈医生了很怕她觉得这是对她工作的否定....痛苦...

好多人港人日人在骂中女抢卫生巾,但想知道这真的叫抢吗?(纯提问我真的想知道这在其他国人的视角里是怎么样的)这不是在给日商港商赚钱吗?中女买得多了厂家是会不再发售吗?然后使得卫生巾从商品变成高价稀缺商品吗?

@rebellionbooooom 已确诊,也遇到过类似的问题,同意楼上的观点,感觉你朋友没觉得是adhd导致你遗忘了开始想说什么,或许是她还没了解到这个层面?我会和我朋友说麻烦提醒一下我,如果朋友也忘了的话,就试着说回到还记得的地方,通过场景重现唤醒记忆,实在记不清了就想起来再说,也只能这样了,我还想过先用手机敲点记录先,不过好像不太方便就没这么做过。
我觉得不用觉得自己在推卸责任啊,你没有把责任推给她,你只是推给了自己不能控制的adhd,你在努力控制不是吗?或许现在需要想她表达一下自己打算怎么控制?或者再解释一下adhd的影响确保以没有两个人之间没有信息差?

舍不得睡觉,看完mla真的更政郁了....今年大喊了“k同学!”,还有人一起喊“今年雪糕!”“今宵多珍重!!”,好想可以随时大喊“吴小姐!!”“牛头角青年!!”“美丽新香港!!”听到周围的人在喊,感觉幸福得像生活在90年代初的香港,虽然同时也有人喊“你想佢哋死咩?”,但喊出来了就真的好幸福,好幸福...怎么会这样,怎么离开演出就会那么伤心...怎么会这样...

你哋有滴港男个脑係咪有问题,睇mla话周围都係普通话,话唔知我哋係咪香港警署派来嘅,我请问我们的母语能力被阉割咗是我们嘅错吗?很多說話我们就係唔知怎么用母语表达,你自己条件好就这样对相同母语的人冷嘲热讽,你怎么不去广东大教特教粤语呢?办维语学校的已经坐监了,你怎么唔都进去同你履历镀镀金呢?能报团取暖本就唔容易,还要这样对待同声同气嘅人?你知唔知现场有几多人喺几年前都因为同你哋企埋一边而被周围嘅人不理解、失去工作、学位甚至更多,明明係一条船嘅人,你滴人真係誇張...

是的其实我就是总在纠结自己有没有被爱,活了那么久最在意的问题就是我有没有被爱...这当然没什么问题,但我到底是怎么能在意到影响学习工作的程度的?...太崩溃了为什么好像别人不会像我这样,为什么只有我会因为恋爱天天以泪洗面,真的是我选的人不够好吗,但我为什么会去这么在意这每一个不够好的人呢,我其实爱的是会被爱的自己,是吧...其实吵到最后我诉求已经从改善关系变成了让对方输,让对方像我一样痛苦,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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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象千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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