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来,他还是第一次忍不住泪如泉涌。不过这次流泪不是为别人,而是暗自神伤。他在乎的不是亲吻的嘴唇、含情脉脉的眼神和爱抚的双手。他想珍爱一些东西,可是他已无法珍爱。因为早已物是人非,回到当初已不可能了。门已关了,太阳西下,只剩下灰蒙蒙的钢筋水泥建筑在那儿了。即使有过什么心酸,即使曾年少轻狂,即使生活多姿多彩,也都如梦幻般随风而逝了,尽管这个冬之春梦曾那么五彩斑斓。
“很久以前,”他喃喃自语道,“很久,很久以前,我还有这么股心劲儿,可是如今一切皆空了。一切皆无,万事皆空了。我不能哭,我不能牵挂,那股劲儿再也找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