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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会突然说:“昨天夜里我和一个人在一起,亲爱的安娜,我敢肯定,你还从来没有见到过他。他看上去——我该怎样描述呢——像一根摇摇晃晃的杆子,上面有点儿笨拙地叉着一个黄皮肤的和黑头发的脑袋。他的身上披挂着许多相当小的、刺眼的和淡黄的布料,这些布料昨天把他完全盖住,因为这天夜里风平浪静,它们平滑地紧贴在他的身上。他羞怯地走在我的身旁。你啊,我亲爱的安娜,你很会亲吻,我知道,要是你看到他在场,你或许会微微一笑,而且感到有些害怕,可是我呢,由于爱你,我的灵魂早已完全向你飞去,有他在场,我反而感到高兴。他也许陷入不幸的境地,所以他默不做声,可我在他的身旁却陷入了一种永久的幸福的不安。的确,我昨天屈服于自己的幸福,差一点儿忘记了你。我觉得繁星密布的天空的坚硬的拱顶,仿佛随着他扁平的胸部的呼吸而起伏。地平线出现了,在火红的云层下面展现出无限风光,使我们感到无比高兴。——我的天啊,安娜,我多么爱你,我感到你的亲吻比风景更可爱。我们用不着再去谈论它,反正我们彼此相爱。”

卡夫卡《一次战斗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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