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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对立论点的反感是肯定的。虽然它们的出现出乎意料，却不至于令人惊讶，因为它们始终存在于非常近的地方；倘若它们没有意识，那么它们就只是在极其边缘的地方。虽然它们制造出彻底性、丰富性、完美性，可也只是如同生命轮回中的一个形象；我们在轮回之圈中四处追逐小小的灵感。它们也许是如此不同，如此不细致入微，就像被水泡胀似的在一个人的手下生长，最初带着无限的展望，最终却长成适中的、总是相同的尺寸。它们蜷缩起来，无法伸展，没有依据，是木头里的孔洞，是静止的冲锋前进，它们如我所言，将对立论点拉到自己身上。但愿它们把一切都拉到自己身上，而且是永远。
《卡夫卡日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