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

从那个黑洞洞的未缝合的伤口,从那个令人嫌恶的臭水沟,从那个挤满黑压压人群的城市摇篮里(思想的乐曲就在这儿被淹没在动物油中),从被扼杀的乌托邦中,诞生一个小丑,一个既美又丑,半明亮半混沌的怪物。这个小丑向下、向旁边看时是撒旦,向上看时是一个涂满黄油的天使,一只长翅膀的蜗牛。
低头细看那条缝,我看到一个方程式符号,一个处于平衡状态的世界,一个化为零蛋、一点痕迹不留的世界。这不是范诺登用手电筒照的那个零蛋,也不是那个过早醒悟过来的人身上的空洞,这更像一个阿拉伯数字里的零,从这个符号中能跃出无数的数学世界和一个杠杆支点。这个杠杆平衡群星、不清晰的梦、比空气还轻的机器、轻量级的四肢及生产这些东西的炸药。我要在那条缝里一直穿越上去,穿过眼睛,让这双可爱的、古怪的、炼金术炼成的眼睛拼命转动。只有当它们转动时我才会听见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话,听见他的话滚过一页页纸张,这些话观察极为细致入微,内省极为大胆,所有悲哀的言外之意都幽默地轻轻提到。现在这些话就像一支风琴曲,一直演奏到人的心脏破裂为止。

@reading

登录以加入对话
万象千言

本站话题休闲取向,欢迎使用。以下类型用户请勿注册:激进民运人士、左翼爱国者、网络评论员。

访客查看账户公共页面 (1234.as/@username) 仅显示 10 条最新嘟文,如果需要查看更多,请关注或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