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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种程度上看，所有真正的思想和艺术都是想把大才智放在少数人身上，不过这些少数人很难创作出成功的作品。因为一个能够使人获得乐趣的作家往往需要在自己的思想方式和读者的思想方式之间达成某种和谐一致，这种和谐一致越完美，读者能感受到的乐趣也越大；而一个平庸的作家会引起有思想者的厌恶和心理剧变，甚至与大多数人的谈话也会产生同样的结果，因为他在谈话的每一阶段都会发现不适当和不一致。也是出于同样的道理，我们才会说，只有伟大人物才能欣赏另一位伟大人物。
从某种程度上看，所有真正的思想和艺术都是想把大才智放在少数人身上，不过这些少数人很难创作出成功的作品。因为一个能够使人获得乐趣的作家往往需要在自己的思想方式和读者的思想方式之间达成某种和谐一致，这种和谐一致越完美，读者能感受到的乐趣也越大；而一个平庸的作家会引起有思想者的厌恶和心理剧变，甚至与大多数人的谈话也会产生同样的结果，因为他在谈话的每一阶段都会发现不适当和不一致。也是出于同样的道理，我们才会说，只有伟大人物才能欣赏另一位伟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