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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观察，肯定又源自一种虚构，它的最底端飘浮在空旷之中：当我从书桌上拿起墨水瓶，把它拿到卧室去的时候，感觉到身体里不知哪儿来的一股坚定，就像雾中出现一幢大楼的棱角，又立刻消失了。我并没有感到失落，我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等待着，它不依赖于人，即便是菲利斯。就像现在，我跑开了，就如同一个人一下子跑到田野里一样。
可怜的观察，肯定又源自一种虚构，它的最底端飘浮在空旷之中：当我从书桌上拿起墨水瓶，把它拿到卧室去的时候，感觉到身体里不知哪儿来的一股坚定，就像雾中出现一幢大楼的棱角，又立刻消失了。我并没有感到失落，我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等待着，它不依赖于人，即便是菲利斯。就像现在，我跑开了，就如同一个人一下子跑到田野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