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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双膝并拢,对于如此大任多少有些紧张,终于打开了药水瓶盖子。至今我依然记得,软木塞放弃自身的作用——由束缚之中解放出来的瞬间,瓶子底部发出一种奇异、蠢笨、干涸而又不可思议的响声,细想想,无形中总觉得有某种征兆似的。一拔掉塞子,我就把装着颜色好似浓葡萄酒一般药水的瓶,倾斜着拿在手里,轻轻靠近玻璃杯一旁。我知道,玻璃杯只能容下极少的剂量,凭着这经验,我本应该是无意识地缓缓操作的。可如今想起来,觉得当时的动作实在太笨——药液好似被一样颜色的东西堵住了,怎么也流不出来。我就着阳光微微晃动着瓶子,里头什么也没有。我再次将瓶子歪倒,还是流不出来。这时,我恍然大悟。原来,歪到一定危险的角度,我的手腕的筋骨就像一把铁钳,将瓶子卡紧了。这就像门扉的铰链,开到最大限度,门就关不严了。

《鲜花盛开的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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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象千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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