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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长长的长篇小说是我最重要的工作,但利用间隙写些这样朴实无华的短篇,心情就会变得轻松。这说是工作,不如说更近于个人爱好。
所以,我写这些东西时丝毫不觉得辛苦。如果觉得辛苦,那就不再是爱好了。伏案而坐,做一次深呼吸,然后文思泉涌走笔如飞,于是一挥而就,大体是这种感觉。不是自夸,这样的故事我可以左一个右一个,要多少都能想出来。
但要是你郑重其事地问我:“那倒罢了,可是,这故事里到底有什么意义?”我却无以作答,非常苦恼。说老实话,那里面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意义。
不,说“没有意义”不定会招致误解。准确地说不是“没有意义”,我想应该说成“大概是有意义,但我对那意义知之不详”。意义肯定存在于某地,就像野鼠屏息藏在草丛中一样。因为我是偶然——说来就是“无中生有”——想出那故事来的,那么其中必定有让我想出那故事的“必然性”之类的东西。恐怕是野鼠大小的微不足道的必然性。

《草丛里的野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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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象千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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