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利​

▷尼罗河上的忧思——代序:shimo.im/docs/e1AzdOYyBdid2ZqW

「导言」

生活在公元前5世纪的古希腊历史学家希罗多德(Herodotus,约公元前484—约公元前425年)造访埃及时,发出了这样的感慨:“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有这样多的令人惊异的事物,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有这么多非笔墨所能形容的巨大业绩。”当今的埃及作为中东地区和非洲地区的大国、阿拉伯世界的中心,在地区和国际事务中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持续了半个多世纪的巴以冲突一直困扰着中东地区,埃及在中东问题发挥着重要的、不可替代的作用。在探讨解决方案时,不仅巴勒斯坦和其他阿拉伯国家同埃及频繁磋商,美国和以色列方面也需不时地听取埃及方面的意见。显然,这样一个国家值得我们好好去认识,这样一个国家的历史值得我们好好去了解。

关注

“我杀死了法老!”据媒体报道,这是一名刺客在向萨达特开枪时口中高声呼喊的一句话。法老一词,埃及人听起来是如此熟悉,他们是法老的后代,生活在法老的国土上。然而,凶手口中所说的法老一词,显然有其特殊的含义。
穆斯林曾对前伊斯兰时期的埃及历史抱有敌视的态度,并对前伊斯兰时期的建筑和艺术充满紧张情绪。在《古兰经》中,如同《圣经》中所描述的那样,法老是充满邪恶的压迫者,他强迫其臣民像对待神一样来崇拜他、服从他。后来的穆斯林传统往往将一些法老的故事描绘成暴君原型—他们迫害百姓,充满邪恶,愚昧无知。因此,在阿拉伯语中,法老一词是彻头彻尾地与邪恶相联系的。在阿拉伯语中,farauna动词包含有“骄傲、自大、傲慢、妄自尊大”的意思;派生的名词包含有“残暴、暴虐、法老王”的意思;派生的形容词含有“残暴的、暴虐的、霸道的、法老的”等意思。出自刺客口中的“我杀死了法老”,显然是对现代埃及人对法老一词的最好的诠释。
纳赛尔制造了一场革命,萨达特巩固了这场革命,并使埃及国家适应后革命时代的现实,因此他们两人对埃及的贡献都是至关重要的。按理说,萨达特的葬礼与纳赛尔的葬礼之间的差异不应该太大。但是,现实却如此骨感。纳赛尔去世后400多万埃及人挤满了开罗的大街小巷,赶来参加他的葬礼。当萨达特的葬礼举行时,参加他的葬礼的人数却少得可怜,除了稀稀疏疏的安全部队人员外,开罗的街道几乎空无一人。埃及人民对待萨达特总统之死态度如此冷漠。阿拉伯世界只有两个国家—苏丹和阿曼,派出代表出席萨达特的葬礼,其他诸如叙利亚、黎巴嫩和利比亚等国家,却在庆祝萨达特的死亡,因为在他们心目中,萨达特是阿拉伯世界的叛徒。

登录以加入对话
万象千言

本站话题休闲取向,欢迎使用。以下类型用户请勿注册:激进民运人士、左翼爱国者、网络评论员。

访客查看账户公共页面 (1234.as/@username) 仅显示 10 条最新嘟文,如果需要查看更多,请关注或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