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惧声名狼藉:埃德娜·奥布莱恩回忆录》

【爱尔兰】

「献给我勇敢的儿子们,
卡罗·盖布勒和萨沙·盖布勒」

我抵达这里的时候才真正意识到——我在这里。

—— 泰森·盖伊,美国短跑运动员,

2012 年伦敦奥运会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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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漫步走向那些马站立的地方,它们几乎一动不动,宛如马戏团的幻影。随后,它们开始朝我们走来,高昂着傲慢的头颅,充满好奇。当我们靠近时,那匹枣红马察觉到我是个陌生人,反复甩动着鬃毛,接着前蹄腾空跃起,迈克尔连忙发出“吁……吁”的安抚声,让它平静下来。它的肋腹闪闪发亮,龇着牙,呼出温热而急促的气息,眼珠滴溜溜地四处转动。他让我抚摸它,和它交朋友,但我退缩了。
“来吧。”他说着,拉起我的手放在它颈背的毛上。当我的手指滑过那块突起的骨节,沿着几乎不见肉的面颊向下,直至它宽阔的鼻孔和湿漉漉的粉色嘴唇时,我能感受到它的紧张不安。
“你做得很好。”他说道,但我的心却怦怦直跳,因为我想起了很久以前的马,那些夜晚在马厩里猛烈撞击木隔栏、嘶鸣着渴望自由的马。它们被压抑的能量是如此巨大,如此狂野,仿佛随时会破门而出。它们给我和母亲带来的恐惧,与对父亲的恐惧如出一辙,密不可分。
那晚,我们在戈韦尔的一家酒店用餐,宽敞的餐厅远不如一两年前热闹。几对出来过周五夜晚的年轻夫妇低声交谈着,摇曳的烛火让人恍若置身古老的教堂。多萝西低头看着酒杯里紫红色的沉淀物,突然哭了起来。
“我每次哭,都得哭上三回。”她说,试图用笑声掩饰自己的窘迫。
这与回归有关,永远渴望回归,就像动物那样,如同大象跋涉千里只为重返象语者曾居住的地方。
“我们回去是为了那声低语。”她说道,那梦寐以求的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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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象千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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