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洛弗小姐,我不认可,但也不会愚蠢到去反对它。对于一个经济条件好的女人而言,婚姻往往是‘不可救药的白痴行为’。”
“莱伊小姐,婚姻是基督教的制度。”
“是吗?”莱伊小姐反击,“我一直觉得它只是为离婚法庭的法官提供工作的制度而已。”
格洛弗小姐没有接茬,最后问了一句:“您认为他们在一起会幸福吗?”
莱伊小姐回答:“可能性很低。”
“这样的话,请原谅我的冒昧,我在想您是不是有责任做点儿什么。”
“亲爱的格洛弗小姐,我并不认为他们会比普通的夫妻更为不幸;一个人活在世上,最大的责任就是不管闲事。”
“这一点我无法与您达成共识,”格洛弗小姐不以为然,“如果责任真的如您所说的那么简单,根本没有必要履行。”
“啊,亲爱的,你对于幸福生活的理念是经常做那些令人不快的事;而我则是戴上手套采玫瑰,这样就不会被它的刺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