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

通往意大利的古驿道,从慕尼黑越过奥地利西部的蒂罗尔山区,穿过茵斯布鲁克、博岑(意大利城市博尔扎诺的旧称),翻山越岭,抵达了意大利的维罗纳。曾经,德国国王不论是率众出去南巡,还是从风景瑰丽的意大利返回德国,大队人马都会气势浩荡地从这里经过。
现在,昔日的浮华德意志还留有几分呢?德国的帝王难道没有继承古罗马帝国的遗风吗?古罗马也许并不是真实的帝国,不过声势曾盛极一时,辉煌无限。
也许德国人天性就是狂妄自大的吧。如果每个民族都能明白自己的天性,如果每个民族都去了解彼此的特性,和谐共处,那么一切会变得多简单啊。
现在,再也看不到气势浩荡的大队人马翻山越岭,去往南方的壮观景象了。驿道上曾经热闹非凡的景象已经被人们遗忘。但驿道还在,驿道上的路标也还在。
十字架就立在那里,它们不只是驿道的路标,更与驿道密切相关。当年,帝国的队伍受了教皇的祝福,由大主教陪同,将这个神圣的标志物竖立在山间,就像种植树木一样,它们又在所在的环境中生长、繁殖。

关注

中世纪时期,信奉基督教的欧洲一直在奋斗,试图将这里的人们原始的、强烈的动物本能改变成克己的、节律的基督信仰。这本身就是一个自我完善的过程。这两者努力合而为一,却仍然没能实现。实现完满是欢愉的。
然而,文艺复兴的运动一直号召要克制欲望。人想要的越来越多,最后竟然想要摆脱一切束缚,追求绝对的自由。绝对的自由就在完全的限制之中。圣言是确实可信的,当人按圣言而行事,那么他才会获得绝对的自由。
但这个目的刚刚达成,运动就失败了。波提切利画出了阿芙洛狄特,跟圣母玛利亚一样神圣。而米开朗基罗却让整个基督教运动趋势回归到肉体上。肉体是至高无上的,像上帝一样,是独一无二的,我们跟上帝、跟天父是一体的。天父上帝以他自己的模样创造了人的肉体。米开朗基罗让运动的主题重新回归到古摩西律法之中。基督并不存在。米开朗基罗认为,精神是无法得到救赎的。天父只是所有人肉体的创造者。肉体的律法是不能变更的,最后的审判是无法改变的,不朽的肉体会坠入地狱。
自那时起,意大利就身处地狱之中。意识,就是光明;而感觉,则是黑夜。爱与美之女神阿芙洛狄特,本就由海洋中的泡沫变幻而成,闪耀着欲望之光,她是黑暗之光,黑夜之光,她是毁灭之女神,她冰冷的火焰只会毁灭,不会创造。
自文艺复兴时期以来,意大利的灵魂就是如此。在阳光中,他惬意地睡着,往自己的血液中灌注美酒;到了晚上,他便化身为性感的黑夜之神,融进皎洁的月光之中,然后,便欢乐地跳起舞来。自文艺复兴时期以来,这个南方国度意大利,也许还包括所有的拉丁国家,都是如此耗光了精力。
这是摩西精神的回归,它宣扬肉体是神圣的,摩西的律法是绝对有效的。但仍然有人尊崇阿芙洛狄特。血肉和感觉此刻认识到了自我。它们明白了自己的目标,那就是至高无上的感觉。它们寻求感觉的汇集。它们寻求减少欲望,而欲望则演变成一次危难,一次欢快的危难。

登录以加入对话
万象千言

本站话题休闲取向,欢迎使用。以下类型用户请勿注册:激进民运人士、左翼爱国者、网络评论员。

访客查看账户公共页面 (1234.as/@username) 仅显示 10 条最新嘟文,如果需要查看更多,请关注或登录。